推行銀青共享住宅的出發點確認了嗎?

文/吳美蓮

尊重高齡者、扶持少壯者,回歸原始的基本社會型態

老化是個自然生理過程,老化並非等同於生病,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必經過程。銀青共居是一種互助共享的生活型態,這與中國原有的三代同堂居住型態有何區別呢?

現今台灣已經進入人口快速高齡化的社會,在一片需要大量建立老人養護機構或是老人住宅的需求浪潮下,或許我們可以先停下腳步,來看看到底台灣社會需要怎麼樣的老人居住型態呢?

 

 

目前台灣老人的住所型態,大致分為以下幾種:

 

 

  1. 社區式的日間照護:為了方便一般雙薪家庭,在白天因上班上課而無法照顧家裡老人時,可以有託付的地方。因此出現了日間照護中心、老人臨託中心及成人日托中心等機構。日間照顧有分為兩大類,一類為有從事醫療及復健行為的「日間照護中心」。另一類則是僅提供餐飲及活動安排的「日間照顧中心」。
     
  2. 機構式的養護中心:因身體自然老化或意外發生,缺乏自我照護的能力的失能者需要專人、專業、長期的在精神上、行動上、生活功能上的照護。就需要到護理之家等機構。提供一個日常生活起居的照料,諮詢、社會服務,到醫療、護理、復健、醫藥和營養的供給等全套性服務。
     
  3. 居家式的家庭照護,由家人、居服員、外籍看護等在家看顧。

 

 

而本期所提到的銀青共享住宅是有別於這些型態的新方式。其優點為,一方面可以提供剛出社會還沒有經濟能力青年們便宜的住屋,解決了青年無殼族的問題;另一方面,對於日漸增多的獨居老人所衍生出來,安全及心理慰藉問題也可以得到紓解之道。看似解決了社會上的兩大問題。但這背後是否還有值得我們更進一步地思考之處呢?

 

 

早期的台灣農業社會中,很常見到三代同堂,甚至到四代同堂的景象,「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也是常聽到的一句話。隨著商業化及幾個大型城市聚集的都市化現象,造成青壯年人口的外移,小家庭或是獨身住宅的型態漸漸成為居住主流。

 

 

 

對於兩個完全不相識的族群居住在一起,還要經歷相識、相處磨合的階段,然後相信這一銀、一青的組合是很美好的?那麼對於有血緣的家庭關係的組合又是如何呢?是否我們可以回到先前三代同堂的型態呢?為何對於不相識的陌生人,我們總會有著比較大的包容心呢?而對於身旁親近的家人們的耐性總是不足呢?

 

 

是否我們可以丟開一些老人是無路用也是種負擔的老舊觀點呢?

 

 

在我國立法上,老人的定義為年滿六十五歲以上,追溯到中國古代的老年定義,晉朝以六十六歲以上稱為老、隋朝以六十歲稱為老、唐朝以五十五歲稱為老,到宋朝時又復以六十歲稱為老。

 


全球各國對老年人的定義不盡相同,有的國家以身分當標準,例如當了祖父母就稱為老年人,有的國家則以年齡為準,聯合國在1956年依歐美平均壽命,公布「高齡」的定義為65歲以上,世界衛生組織(WHO)也採用相同年齡。

 

 

日本在法律上並未界定高齡者的歲數,但實際上也以65歲做為分界點。

 

 

日本老年學會根據老年人心身健康統計數據進一步分析,發現老年人的活動力和智力有年年增高的趨勢。官方公布的無需照護的「健康壽命」,在2015年當時男性平均為71.19歲、女性為74.21歲。日本老年學會認為繼續以65歲做為高齡的分界點已不符合實際狀況,建議將「高齡者」年齡提高到75歲,至於65到74歲則界定為「準高齡者」。

 

 

其他各國對於老人的定義年齡,印度 為55歲,法國以六十歲為基準、英.加.義.美為65歲,瑞典及丹麥則為七十歲。由此可知,老年人的定義會因時代、環境而有所不同。老化是個自然生理過程,老化並非等同於生病,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必經過程,如同唐代李商隱的登樂遊原裡提到: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無論是國內的銀青共享或是國外的老少共宅理念,是源起於這群老一輩的人們是具有見多識廣的生活經驗及一個寬容豁達的心態,大方分享他們的住所給還沒有能力支持自己生活的青年們,成為一種積極的互助生活型態;而非是站在利用青壯年們去支撐無助老人的消極心態。在推行老少共享的住宅型態前,是否也因為把應有的態度先確認好,才能產生一個圓滿的結果呢?如果將老人居住問題回歸到我們的家庭關係中,是否也會產生另一種生活型態出現呢?在不斷推出養護機構或是日間托老中心的同時,或許我們也可以停下腳步來思考一下,甚麼樣的文化及立場是我們所擁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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